盛欢存本来还没想这么快就走,但霍灼的出现让他有种莫名的危机感。
仿佛他不快点把温时酌带走就会面临失去水母的风险。
温时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要离开了,盛欢存当初不是说要待一个星期左右吗?
走这么快?
“离开基地?”
闻言,霍灼扬了扬眉梢。
确实,按他和温时酌的通缉流浪体身份确实不适合在一个地方待太长时间。
到时候要是被抓到,江霁那个小心眼的恶毒男人还不知道要怎么折磨温时酌那只水母。
“那我也和你们一起走好了,反正我也没事干。”
霍大少脸皮厚的能当城墙使,完全不在意别人愿不愿意带他一起走。
“艹!你算什么东西就跟着我们,把你塞后备箱里我都嫌占位置。”
盛欢存终于找到了反击的机会,回怼得毫不留情。
“我又不让你带着我,我自己有车有物资。又能打,我只是跟着温时酌而已。”
霍灼也不生气,就这样神色嚣张地看着不淡定的盛欢存。
盛欢存这种涉世不深的小年轻哪里对得过霍灼这个军痞老油条。
三两句就被气得不行。
“霍灼,我先和他回去,明天再来找你,关于江霁的事,我到时候会和你谈谈。”
担心盛欢存再在这里待下去会被霍灼气死,温时酌不动声色地插进了两人的对话。
“江霁?聊他有什么好聊的?他现在就巴不得抓到咱俩,带回去解剖呢。”
霍灼知道按江霁的性子,做事绝对觉得滴水不漏。
当温时酌发现地下八层的秘密后,这人肯定已经销毁了所有证据。
就算他们两个跑到大基地揭穿江霁做的事情,也不会有人相信。
一边是研究研究拯救了无数生命的研究院院长,另一边是看起来就不怎么像人的两个实验体。
傻子来了都知道该相信谁。
他和温时酌要是被抓到就死定了。
没人会相信他们说的话。
“除了研究院外,江霁还有一个实验基地,和我父母曾经的实验室有关联,明天我会来找你说这件事。”
温时酌含糊两句给霍灼抛下了点线索。
说罢就转身跟着盛欢存离开了。
霍灼知道温时酌说了明天过来,那应该就不会食言,没阻拦,只懒洋洋地抬手挥了挥,语调慵懒地说了句,
“明天你要是敢跑的话?我就把你做成铁板鱿鱼。”
听到这话的盛欢存不乐意了,临走前故意用锤子在厅的地上留下了长长一道拖拽的痕迹。
霍灼原本干净整洁的房间,如今已经脏乱的一塌糊涂。
不过,他也不打算收拾。
到时候喊他那个手下再给他换一套就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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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江霁是谁?温温你有好多事情都瞒着我。”
离开霍灼的住处后,盛欢存委屈巴巴地把穿着破烂的少年抱起来,撒娇道。
“我也不知道你的经历不是吗?”
温时酌抬头看着盛欢存,淡定道。
“那不一样,你想问随时可以问我的,我绝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,把我小时候穿什么牌子的纸尿裤都告诉你。”
盛欢存觉得自己被隐瞒了,觉得温时酌根本就不在乎他。
而事实上,温时酌确实也不关心盛欢存穿什么牌子的纸尿裤。
“你也没有问过我,想知道的话,回去我会给你说的。”
温时酌一开始也没打算隐瞒江霁的事。
毕竟到最后三个气运之子总归是要见面的。
瞒来瞒去没什么意思。
“那温温回去一定要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,还有你和刚才那个疯狗的事。”
盛欢存嘴里的疯狗指的自然就是霍灼了。
明明是第一次见面的两人,却因为有温时酌在而彼此厌恶。
盛欢存把温时酌带回去后,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出去拿积分给他换了几套衣服。
不能再让小水母,穿个“露脐装”“七分裤”就在面前晃悠了。
他是能忍,但这不代表他养胃。
温时酌换上新弄好的衣服后,就又有了新的问题。
霍灼那个王八蛋把他的一大半触手都打了死结。
前面的还好,温时酌自己也能解开。
但后面的就得让人帮忙了。
“盛欢存...”
温时酌垂眸看着站在床边给他系外套扣子的盛欢存,心平气和地出声。
“怎么了温温?”
盛欢存头也不抬就开口说道。
“你等会可以帮我把触手解开吗?”
这要求听起来很神经,但温时酌确实拿那些死结没办法。
盛欢存系扣子的动作一顿。
他就说,他刚才怎么觉得温时酌有哪里不对。
原来是平时活力十足的那头触手不动了。
“是霍灼弄的吗?”
盛欢存可不信温时酌会自己给自己的触手打死结。
“嗯。”
温时酌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肯定答复。
盛欢存的拳头又硬了。
那条神经病疯狗,温温的触手这么漂亮他竟然拿来打结。
ps其实江院长还没有放弃毁灭世界的伟大志向,不过没关系,酌会让他改邪归正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