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温时酌曾经救过他一命,小时候的寇谷就经常被爸妈教育要好好照顾温时酌。

    小孩子都是这样。

    家长越说越起叛逆心思。

    一次两次还好,说多了寇谷就开始连带着小温时酌一起讨厌。

    甚至还白眼狼似的产生了我又没让他救我的恶毒想法。

    久而久之这种想法就成了偏见。

    当你讨厌一个人的时候,他的举止行为会在你眼中无限放大。

    有时候只是一些小事情,都会让寇谷放大为温时酌的错误。

    现在想想那些事情基本都是被他加了不好的滤镜的。

    也许他真的应该放下成见,好好和自己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好好相处了。

    温时酌并不知道寇谷的头脑风暴。

    他只是单纯觉得白滕苏对自己还有用,多关怀两下说不定之后能把这人收为己用。

    “啊?谢谢你,我身上的伤没事的。”

    白滕苏长这么大都没怎么被人关心过。

    猝不及防看到被温时酌推到他面前的碘伏,整个人显得有些无措。

    “你用吧,反正这也不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“借花献佛”的温时酌说这话没显得他不讲理,反而还多了几分傲娇的意味。

    衬上少年苍白没有血色的脸,更是看的人心软软的。

    沈嘉玉点头附和,

    “小酌给你的话,你拿去用就好了,没关系的。”

    季乐生没说话,只是一言不发地盯着温时酌的背影。

    ps我有事要忙,把孩子放在这里,你们帮我看会,不要欺负他,不要把他弄哭,我等会过来接(后面有图)。

    沈嘉玉都这么说了,白滕苏也没再拒绝,收下了东西,又给温时酌说了遍谢谢。

    温时酌摆摆手,一脸满不在意的表情。

    “好了好了,都给我保持安静,今天来一次随堂测试,大家把桌子拉开,等会发试卷。”

    秃头的中年数学老师踩着上课铃声踏进教室,把手里一沓厚厚的卷纸放在两讲桌上。

    随堂测试这种东西,大家都习以为常了。

    莱欧利亚学院的升学率是A市最高的,但早读和晚上放学的时间都是最宽松的。

    能有这么好的教学成绩,得益于这里的老师。

    每个都是资历丰富,有自己独特教学方法的老教师。

    这个地中海擅长的就是出卷。

    每道题都直击学生们的弱点难点,而且押题很准。

    他的随堂测试,每次都能难出新高度。

    学生们抱怨两句后,就老老实实地站起来搬桌子了。

    “我来帮你搬...”

    三道声音从不同的方向传来。

    季乐生虽然没说话,但人已经起身站在了温时酌的桌子旁。

    手搭在桌沿,要帮忙的意味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四个人,八只手,各自占领了桌子的一边。

    温时酌懒得搭理这群人,往后退了两步,把发挥的空间交给他们。

    四个人看了彼此一眼,谁都没松手。

    一张小小的课桌,要四个人同时抬。

    这戏剧性的一幕也让讲台上的地中海老师看到了,抬手摸摸自己不剩几根的头发,感慨,

    现在的年轻人身体真是差,一个个看上去人高马大的,都没什么力气。

    搬个桌子还要“通力合作”。

    给温时酌搬完桌子后,几人四散开来,轻而易举就给自己的课桌挪好了位置。

    奇怪了...

    怎么忽然又有力气了?

    目睹全过程的数学老师疑惑地又掉了几根头发。

    试卷从第一排开始往后分发,很快就传到了每个学生的手里。